“溫語那孩子,再不濟,再不合你的意,到底也是你老婆!”
“何況這些年,在霍家在你邊是如何做的,你難道真一點都看不到嗎?你才二十五歲,眼睛還沒瞎到這個地步吧?”
霍起念越說越激,他咂吧一下皮,剛抬起的手要指向霍景珩時,看著他後背的傷,竟又覺得不合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