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溫語!”
硯洵眼疾手快,一把用力握住的手腕。
他瞪著,眼底翻涌起心疼,“你打自己干什麼?!”
“放開我!”溫語哭著搖頭,用力想要回自己的手,覺得那一掌還不夠痛,“這些都是我活該!我不該奢他會上我,更不該當初昏了頭嫁進霍家!現在……現在這一切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