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還是晚了。
隨著窗簾被生生扯開,刺眼的涌了進來。
霍景珩抬手遮住眼睛,半晌才適應過來。
挪開手,看到的窗簾後面,除了幾盆花跟箱子外,什麼也沒有。
霍景珩回頭,疑地看著溫語:“怎麼了?”
溫語看著空的窗簾後,哪里有硯洵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