霍景珩皺眉:“劉媽呢?沒跟著太太過去?”
閻今搖頭,對著電話那頭解釋:“太太拒絕了,說一個人可以,而且…想一個人靜靜。”
視線忽然落到一角的茶。
就在剛剛,霍燕燕急急忙忙從律所趕過來,順路捎一杯茶給他。
雖然他不喝,但茶已經見底,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