霍景珩面無表坐在主位椅子上,沒有肖勒遞過來的酒。
他空過來不是聽這些奉承話的,若不是肖勒聲稱要說的容關乎溫語嬸嬸,本不會浪費時間。
肖勒眼睛瞎了一樣,看不出霍景珩臉上不快,子搖搖晃晃端著酒杯。
見霍景珩不喝,肖勒又說:“霍總,您怎麼不喝?是不是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