霍景珩俯下,想要像過去無數次那樣,親吻的耳垂,汲取的溫順。
還有被折磨得罷不能……最終喊出的求饒聲。
已經太久太久沒有跟溫語進行過夫妻間的房事,霍景珩快要憋死。
一旦沖上腦門,他完全不記得,就在前不久,他強行要溫語的時,溫語沾滿淚水的失神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