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用多想,霍景珩也知道爺爺是在為今天晚上發生的事怒。
桌案前鋪著一張墨跡還未干的書法,上面只寫著一個“靜”字。
顯然他的到來,沒能讓爺爺靜下心。
霍老爺子重重嘆息一聲,“知道為什麼你們來嗎?”
聲音帶著從未有過的怒意與威嚴,旁邊的霍司毓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