溫語角勾起一抹冷笑。
這種騙人的話,騙騙別人就行了。
可惜,霍景珩永遠不會明白,一個人的是有限的。
當決定不想要了,無論他怎麼解釋,都是徒勞的。
“時間不早了,我們該出發了。”
霍景珩說了一聲,溫語回神回了手。
暮