清晨八點,外面天乍亮。
霍景珩手里的香煙已經燃了一半,灰白的煙灰搖搖墜。
醫院漸漸有人聲響,來班的護士看到有人在煙時,出聲提醒道:“先生,您不能在這里煙。”
卻在看清他的臉後立刻噤聲,乖乖離開。
仁心醫院大門口墻上的照片正是眼前的男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