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沒怎麼,就是……”
溫語把手藏在了後,淚水在眼眶中打轉遲遲不肯落下,強忍著委屈支支吾吾不語。
“你等一下,我去拿藥。”
霍景珩不常在家,東西擺放的位置他并不清楚,可眼下他卻焦急萬分到尋找藥箱的影子。
擔心越是慢一分,溫語便疼一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