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溫小姐多慮了。”硯洵出聲打斷。
他清楚溫語要說什麼,但不想給這個機會。
“我只是看你總是郁郁寡歡,想帶你出來散心而已。”
準確來說,是給擴展人脈。
像這樣的畫展,不需要他親自出席。
硯洵握雙手,背對著溫語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