面對溫霞玉的責備,霍景珩沒有表現出不耐煩。
反而更加溫煦的聽著。
拿過溫語帶來的保溫壺,主把里面的湯盛到碗里:“您說的對,是我沒有考慮到阿語的心,跟我生氣是應該的。”
“但也不能不回家吧。”
霍景珩語氣帶著幾分自責,他回應地握上溫語的手。<