霍景珩骨節分明的手指,挲起他手中的戒指。
那枚戒指上在燈下熠熠生輝。
獨一無二?
這話只有霍景珩說得出口。
事到如今,也沒有信的必要,自從主摘下戴了三年的婚戒,便意味著這段婚姻走到陌路。
如今他如愿以償得到了小青梅,也有了孩