回與硯洵的每一次聊天,字里行間著一種莫名的踏實。
溫語抖著手劃開通話記錄,霍景珩的名字依然排在聯系人的首位。
嘗試著又撥了一次,依然是冰冷的提示音。
昨晚乖乖認錯之後,霍景珩如同失去了聯系。
每撥打一次霍景珩的號碼,手上抖的力度便增