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對,所以今天是來說清楚這些事的。”霍冷擎說著,向了那邊的劉氏祖孫。
“這樣。”夏笑驕垂下了腦袋,沒有說話,似乎還是在消化著這些話語的意思,頓了頓,許久后才抬起頭來,對著霍冷擎張開笑容。
就像是春天的櫻桃餅,夏天的芒果冰,秋天的柚子茶,冬天的砂糖橘,就像是在最寒冷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