厲庭舟俊的五沉得快要滴出墨來,耐心真快被消磨得無影無蹤。
“盛暖。”他嗓音低寒,畔冷冽,“我是不是太縱容你了?”
他做出這麼多讓步,他以為順著臺階下了。
結果,呵。
男人嗤笑一聲,捉住盛暖的手腕。
力度有些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