好在,王瑞很快就又來了電話:“夫人,安夫人出來了!”
“怎麼樣?”阮芳玉一顆心狂跳不止。
一個小時這麼久,高是不是把董老先生說服了?
王瑞的聲音里帶著雀躍和激:“安夫人怎麼進去的又怎麼出來了,那幅畫又帶出來了,夫人,肯定是被董老先生拒絕了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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