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日,天大亮。
謝驚月強撐著睜開迷蒙的雙眼,只覺得渾酸難耐,骨頭像被人拆碎了重組一般。
結果剛準備起,便被後的罪魁禍首重新撈進懷里。
李鶴眠把下搭在的頸窩,又吻了吻的耳垂:“夫人……今日這麼早就醒了?”
“要不要再睡一會?”<