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瘋子。”
謝驚韻只覺得裴硯這人最近變得特別難以理喻,也不知道是不是這一病把腦子也順帶給病壞了。
懶得跟他多費口舌,轉走。
無奈裴硯今日就跟瘋狗一樣,死咬著容字衡不放:“謝驚韻,你不知道他之前是容舒白的跟班嗎?”
“說不定早就替他做了不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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