謝驚月眼睛瞬間瞪大了,只覺得手里的這封信沉重得不像話。
能讓謝之白不顧一切離開的,應當只有他那位遠在孤夜國的弟弟,容照。
早該知道的,只是沒想到扶圖州會這麼快就對容照手。
果真是個瘋子。
碎竹見神不對,想了想還是低聲道:“主上說過不想讓公