謝驚韻回到自己宮殿后,坐在雕花木椅上用手撐著臉發呆。
顯然聽見了容字衡的最后一句話,此時此刻只覺得心如麻。
耳尖也燙燙的。
捂住臉:“……誰要管他晚上到底能不能睡著了。”
自己又沒說什麼。
不就了他幾句“阿衡”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