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對了,”賀蘭攸忽然轉頭看向,“昨天你怎麼沒問我有沒有晉級?”
姜蘅:“……這不是毫無懸念的事麼,有什麼好問的?”
“是嗎?”賀蘭攸意有所指地說,“我還以為你是心思不在這里。”
那他屬實是冤枉了。
昨天可是全心