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蘅明白他的意思。
賀蘭越不是那麼好糊弄的。如果他總是得不到自己想要的答案,恐怕總有一天,他會撕開慈父的面皮。
“我明白。”姜蘅認真地說,“我以後會更小心的。”
賀蘭攸沒再多說什麼,只是微妙地看了一眼。
其實他的本意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