覺到他修長微涼的手指就在頸側,指尖游移,看似羽般輕,卻仿佛隨時都能割開脆弱的頸脈。
再次意識到他們之間的差距有多大。
他可以毫無顧忌地將嚨暴在面前,但卻連被他脖子都心驚膽戰。
“我……”姜蘅深吸一口氣,不讓自己的恐懼