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蘅不敢再想下去,但理智又著必須思考。
需要理解溫岐的想法,理解他這麼做的機是什麼,只有這樣,才能盡可能地存活下來。
——即使如今的和案板的魚沒有區別,仍要竭盡所能地活下去。
就像剛被送到這里時一樣。
心