自那大邑使臣灰溜溜地被‘請’出相府,再不敢輕慢北燕分毫。
兩個小人兒便越發覺得自己能耐了,尤其是對母親那方寸之間的香爐,生出了無限的向往。
這日,燕都城外寒風凜冽,鵝大雪已連著下了兩日。
廊下懸掛的銅鈴被風吹得叮當作響,卻也掩不住宅里偶爾傳來的孩嬉鬧聲