雲芙踮起腳尖,腳踝已經酸麻到了極致,小肚不聽使喚地抖著。
整個人像一繃到極限的弦,隨時都會斷裂。
後膛,卻穩如山岳,帶著灼人的溫度。
“白公子…放過我罷”
的聲音里帶了哭腔,“我快…快撐不住了……”
白七低笑一聲,湊近了些