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天,雲芙揣著那張作廢的支票,最終還是只能著頭皮去找他。
頂樓的小花園被改造了一個玻璃花房,葉聽白正懶散地靠在藤椅里喝茶。
午後的過玻璃穹頂,落在他上。
此刻的葉聽白,顯得矜貴又疏離。
他看到雲芙,只用下點了點自己前的地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