夜漸濃。
雲芙那間小小的保姆房,仄得讓人不過氣。
剛洗完澡,正用巾著漉漉的頭發,心口像揣了只兔子,七上八下。
葉聽白那句威脅,在腦子里盤旋了一整個下午。
“咔噠。”
門鎖轉的輕響。
葉聽白推門而,反手將