許之把熨燙平整的白襯衫掛在架子上,轉頭看向雲芙。
“你爹當年就是靠對我好,才把我騙到手的。那時候我本可有一份很好的工作機會,可惜沉溺在他的花言巧語里。我以為那是,結果呢?他出軌出的理直氣壯。”
雲芙聽得一愣,這和預想中的哭訴完全不同。
許之走過來,拍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