夜如墨,馬蹄聲碎。
道上,兩匹快馬疾馳,卷起一路煙塵。
“娘娘,再有三十里,就到前線大營了。”
肖亦行隨在側,聲音被風吹得有些散。
荷娘伏在馬背上,只覺得心口被顛得生疼,可不敢慢。
裴玄策在鷹谷多待一刻,就多一分危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