錢謙之的指尖,冰涼得像一塊玉。
他輕輕在荷娘角,那塊細微的破皮上。
他眼睛微瞇,右眼下方的一顆痣,在月下顯現。
荷娘渾都僵住了。
只覺得那一點,仿佛從角一路麻到了心底。
錢謙之的樣子,可怕極了。
明明清冷