錢謙之低低地笑了一聲,熱氣噴在荷娘的耳廓,激起一陣戰栗。
“怎麼?支撐不住了?”
他好整以暇地開口,明明是問句,語氣里卻沒有半分關切,全是冷靜的觀。
荷娘趴在他上,閉著眼,一不,試圖用裝死來蒙混過關。
能覺到,下這個男人本沒有睡意