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一日,夜深了。
錢府的臥房里,靜得能聽見燭火開的輕微嗶剝聲。
荷娘躺在拔步床的外側,僵直,一不敢。
床的另一頭,隔著能躺下兩個人的距離,錢謙之早已和睡下,呼吸平穩。
白日里,這位錢家大爺對這個新來的“玉侍”視若無睹,只讓在書房