肖亦行的影隔著一層薄紗屏風,燙在的眼底。
而葉聽白那句低語,還在耳邊回。
如何敢再。
死死咬住下,用盡全力氣,才沒讓自己癱下去。
見不作聲,只用一雙含淚的倔強眼眸,瞪著自己,葉聽白竟開心地笑了起來。
那笑聲沉悶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