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夜,對葉聽白而言,格外漫長。
荷娘在他懷中輾轉,軀或推或離,每一次無意的,都像火星點燃枯草。
他竭力克制,軀帶著幽微的香氣,讓他幾乎無法思考。
當夜,葉聽白沖了兩次冷水。
回到榻上,荷娘終于沉夢鄉。
葉聽白心頭一松,正