窗外,那道玄影并未走遠。
裴玄策將紙上那幾個字看得分明——訓狗手冊。
他先是一愣,隨即,竟抑制不住地低聲笑了起來。
笑聲漸歇,眼底卻覆上了一層冰霜。
好一個林小荷,
竟敢把他堂堂王比作犬類?
有趣,當真有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