景誠侯府,書房。
葉聽白獨自坐在那,面前懸著一幅畫。
畫中子眉眼溫婉,巧笑嫣然,
正是他,日思夜想的荷娘。
他出手,雪白的發從肩頭落,指尖虛虛地描摹著畫上人的廓,作輕得仿佛怕驚擾了畫中人。
“荷兒,你今日……可有想我?”<