宫虞站起来,看见宋以纯的发旋,角轻轻扬起,想要抚上去,但最后还是控制住自己的,问道:“还有没有什么想问的?”
“比如,我当初的决定,你可以骂我。”宫虞倾,着宋以纯的下,盯着的眼睛问道。
“这一个月,我很担心你,”宫虞一直是个喜怒不形于的人,宋以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