开玩笑的声音此起彼伏,宋以纯全当自己没有听见,拿着手上的酒准备继续倒。
毕竟对酒了解的还不是很多,这个牌子的也没有见过,天黑也看不清楚是多度的,只能寄希于程风多喝一点是一点。
“继续!”
程风眼睛忽然直勾勾的看着宋以纯,声音带着醉意,却铿锵有力道:“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