虽然早就把自己卖掉了,却还要被别人挑剔自己的生孕和子宫,被人当做生育工,怎么能够接的了这种耻。
眼泪慢慢顺着颧骨到下颌,宋以纯眼前一片模糊,却不想被庞淑兰听见,不想被知道自己哭泣了。
“可是……”
嗓音嘶哑,装作若无其事的腔调开口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