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景知瞬間垂下眼,悶咳了一聲。
而上栩還在繼續笑道:“你看,這幾件事可比你提的那件,時間要近得多啊,你又該怎麼補償我呢?”
“我……”周景知支吾又局促道,“這幾件事的緣由你不都已經知道了……”
上栩好整以暇:“知道不代表就這樣放過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