等到我再度醒來,是在病房。
目順勢挪向坐在我床前的婦人,滄桑的淚眼,淺綠旗袍外裹著一件白的披肩。
“干媽。”一出口嗓子就有些啞,“我這是在哪里?”
這里的陳設過于顯著,我當然知道我在病房,但我想知道的是在醫院的病房,還是看守所的病房。
孟夫