兩個人,一高一矮,一胖一瘦。
矮胖那個,看著渾是勁兒。
瘦高那位,脖子、手掌全是紋,連眉骨和角都穿孔,戴著銀的眉釘和中釘。
“看什麼看?”胖人沖我嚷嚷兩句,起走來,抬手就往我后腦勺呼了一下,“嘖!看什麼看?蹲著!”
指著馬桶重復