出于本能,我抬手就是一掌。
許是過于用力,連我自己的腦袋都嗡嗡作響,手心火辣辣的疼,仿若有上萬只螞蟻在爬。
關子辰被我扇得偏過腦袋,回首時并沒有看向我,而是盯著孟辭晏,挑了挑眉,一副挑釁的模樣。
他簡直莫名其妙!
我開門下車,又“砰”的一聲關上