家仆的聲音抖著,斷斷續續地吐出幾個字:“宴席……毒……刺客……”
姜綰歌的心臟猛地一沉,一寒意從腳底直竄頭頂。
來不及多問,翻上馬,如離弦之箭般朝將軍府飛馳而去。
一路疾馳,風聲呼嘯,灌進的耳朵,卻怎麼也吹不散心中的霾。
府中出了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