安小月眼眸微瞇,憤憤不平。
傅盛煬故意的。
他故意拿商祺的工作威脅,不準去中康堂見習。
“你給我個理由。”
安小月的聲音也冷了下來,清楚地認識到自己所的位置。
最近,太得意忘形。
忘記傅盛煬是多冷酷的人,也忘記