安小月痛苦的眼中閃過一了然,心好像被刺了一下,有點疼。
難怪傅園只有他和傅爺爺住,還有上一次爺爺說的傅媽媽抑郁癥。
安小月想到傅盛煬對近乎掌控的安排。
出門有保鏢盯著,吃飯定餐定量,練習孕期瑜伽、上心理輔導課。
傅盛煬不止一次強調,他做一切