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清月滿心煩悶地來到白馬會所。
會所里燈閃爍,音樂震耳聾,男男在舞池中肆意扭著軀。
想喝酒發泄,偏偏懷孕了不能酒,整個人更煩躁了。
過了一會兒,白清月起去洗手間。
有個男人迎面走來。
是周生,喝得醉醺醺的,渾散發