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了看四周,沒見到林音,笑著問道:“林小姐呢,沒跟你一起嗎?”
霍景澤結實的后背靠著躺椅,一條長屈起,坐姿慵懶散漫。
“去洗手間了。”
說完便重新戴上墨鏡,沒再給姜以眼神,似乎并不想多說一句。
事實上,也沒什麼可說的。
霍景澤在